• 2008-02-12

    陈染的片断 - [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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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按:陈染是我喜欢的一个写作者,她在新浪开的blog没多久就关了,很长时间没见过她的字了,从别处转来的。 

    躲避喧哗 

    现在,我孑然一身。这很好,我已经不再需要交谈,我已厌倦大都市的喧哗嘈杂,那些嗡嗡声像一群看不见的苍蝇,盘旋在我的思维四周,它们喋喋不休,仿佛语言是惟一的道路,惟一的食粮。人们试图千方百计地占有它,使之与他们的未来结伴而行。而我恰恰不相信这种嗡嗡声。但。但个人的力量是如此之渺小,我无法拍死“苍蝇们”,只能远远地躲开它们。 

    心境苍老

    可是,我的心境却提前进入了老人的状态,一切都缓慢下来。比如,我不再与人争辩,因为我已懂得,所有的争辩与真理到底在哪里毫无关系,那只不过是谁暂时占领“上风”的问题,而“上风”与“下风”或者谁输与谁赢,对我已没有什么意义;我不再认为我们脚底下土地是道路,我相信那不过是一局庞大而慌乱的棋盘,这个世界大多数人是用脚趾头来思索世界和选择道路的,如果有人偏要用头脑和思想选择道路,那么就应该承担起不合潮流的孤寂,像一个身躯佝偻得如同问号的老人一般,伫立在路边静静地观望和怀疑;我曾经是一个天使,但天使也会成长为一个丧失理性的魔鬼。正如同有人说,通向地狱的道路,很可能是用关于天堂的理想铺成的。  

    残缺

    其实,一味的欢乐是一种残缺,正如同一味的悲绝。    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2-01

    多重人格 - [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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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显耀/逃避,阴暗/阳光,粗糙/细腻易感,吃苦/自娇,勤劳/懒散

    这些看似矛盾的个性,有机地在我身上。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多重人格呢?

    经常是自娇、逃避、散漫 赢了。

  • 2008-01-28

    《金刚经》中的一段 - [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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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佛告须菩提:“尔所国土中生若干种心,如来悉知。何以故?”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,是名为心,所以者何?须菩提,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

    各种心思皆非真实本心,不过是六尘映现出来的虚妄之心,而且瞬息万变,攀援不停,不得执取,因为那仅仅是假名称做的心。这段话送给自己。

  • 2008-01-25

    Discover myself - [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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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做了个心理测试,http://www.outosky.com/9/nine.asp,答案是自我型人格,感觉很准。因此分析自己:

        我喜欢自我表达,但这种表达没有多少价值和智慧,人也一直沉淀不下来。我向别人倾诉并不是想听取别人的意见,而是会固执行事,只是为了表达而已。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,因为执著好胜给人压力。

        人与人的交流是个mystery,也不知道我所感觉到的默契是不是只是一厢情愿的幻觉,人的感受是如此的隔绝,语言在传递时又存在误差。交流的失败随处存在,当然也没必要为之叹息。

        睡前翻论语,正好到“四时行焉,万物生焉,天何言哉,天何言哉?”孔老先生的很多话都是真知灼见,像以前不以为然的“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”多么正确,修身养性是起点,对于我,也是终极。

        我的问题在于太进取了,企图影响别人,比如己所欲,施与人,看到好的东西,总是希望和朋友一起分享。我在说话和做事的时候对象感很强,即使一个人,也希望昭之于众似的。

  • 2008-01-25

    枕边书 - [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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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 这两天的枕边书是《做戏---戏剧人说》,一本话剧导演和演员的访谈录。忘了是赖声川还是孟京辉,哦,可能是林兆华,(懒得翻书核对了,谁说的不重要,关键是观点),大意是,我们平时说的话很多时候是言不及义的,当你有了一个舞台,你应该发出智慧的声音,可是这需要积蓄呢。

           期末考试编辑试题出了《南方都市报》11月30日的一篇深度报道,有5000字,一个题目是改写成600字左右的消息,另一个题目是就此事写一篇评论,时间太紧张了,其实在90分钟里能完成一篇评论就不错了,由于某些要求,所以只能出两个题目。时间虽然紧张,但是很遗憾,所有同学在写评论的时候都把它当成了一道政治题,所看到的几乎是同样的答案:和谐社会,均衡发展。要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好,一种很盲目的没有道理的乐观。

           可是没有一个人想到公众表达的渠道。师兄推荐的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印度人阿马蒂亚森(他的名字还是泰戈尔起的)的一本书《以自由看待发展》,我们不应该牺牲自由来追求gdp的增长,自由才是终极目的。物质财富的积累固然重要,但是更重要的是给弱势群体发出声音的渠道,和一个可以自由辩论的媒体平台。发生了饥荒,如果信息渠道畅通,大家可以知道食品所在地,并且可以把自己的状况通过媒体告诉别处的人来获得救援,那么饥荒就可以解决了,关键是媒体能不能提供自由辩论和多元的价值观。

           因为森的著作,想到关于北朝鲜的纪录片,还有《新闻大学》2007年第4期上的一篇《参与式影像和参与式传播》,是一个政治学者写的,其实讲的都是人们发声的问题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总是卖弄书本来装扮无知。抒情的时候总是很认真的,最后却往往成了把柄。呵。